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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好了,他们又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收藏”华国人的艺术作品了。
“败家子!怎么能……怎么能,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啊?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是我们的文化啊!”邹丰年虽然在牛棚,可他并不是不了解外面,他的大女儿是博物馆的馆长,来信里义愤填膺的批评了此事。
说来,邹家人都些是拥有爱国情怀的义士,哪怕身陷囫囵,他们也在关爱这个国家,担忧国家的未来。
邹成言把大姑寄过来的粮票和布票收好,他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幸好大姑周济,但他也清楚大姑亦有诸多难处,能帮是情分。
他想了想,从粮票里取出一张,总归要去谢谢褚裟,对方时不时就来给爷爷看病,教他学习,冬天还收留过他们。
“嗯?”褚裟并没有完全开门,他只冒出来了一个头,“成言,有事吗?”
“这个给你。”邹成言把一张饭票递给了褚裟。
“这么多?”褚裟摇了摇头,“拿回去,我家人给我寄了。”
“请您收下。”
“这样,我收着,换了粮食一起吃。”褚裟把粮票塞进口袋里,轻轻拍了拍,“第一次揣这么多粮食,还有点紧张。”
“我能进去吗?”
“天快黑下去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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