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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开始吻她,g住她的舌轻轻地咬。他的指尖拂过她的眉毛、鼻梁,把落在上面的、汗Sh了的碎发慢慢地别到耳后。
周落落渐渐放松下来。
于是T内蛰伏的X器蠢蠢yu动。
他开始在她T内驰骋。这时候的男人总是无趣的,好像被灌输了什么复读指令,只会重复那个机械的动作,企图得到那份极致的快感。
好在良好的先天条件弥补了这点。他不用花样百出,也能让她品味到疼痛之后渐渐升起的愉悦。
器大是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步到活好——
毕竟她现在,着实吃得有点困难。
经验匮乏的周落落没学会在床上演戏。前戏时他把她T1aN得很爽,她就给面子SHeNY1N两句;这时她觉得x里又胀又痛,便憋着劲儿没出声。
“不舒服吗?”
周落落想说“是不是你太大了”,但又发觉这对男人来说好像是种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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