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佑也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说着:“柔丫头,几日不见,长高了些呀。”
林柔还配合着正正了身板,仰了仰头,忙回着话道。
“那是自然的,我可是每日都有好好吃饭好好学射箭的。”
林柔的眼睛圆圆的,笑起来半弯了眼,让人看着都觉心情好些。可着姑娘长得标志性子却又全然相反。近来定是被关着学女工了看着还文气些。
一旁的裴煜见着人都散去了,也不在安分,一开口就要刺一刺眼前的小姑娘。
“听闻你最近把鸟禽绣得很好,怎的今日不拿出来让我们观赏观赏。”裴煜见着人便开始嘴欠,就喜欢逗林柔。
早前听太傅提起林柔近来在府中学绣花,乖巧一些。裴煜就打趣着以林柔的性子鸳鸯能绣成家禽来已算得不错了,把太傅气到冷脸。
这两人是自小结下的梁子,一见着就要开始比试,偶尔比些诗词刀剑,大多比些口舌争辩。
年纪小些的时候,就常常以林柔被气哭结束,裴煜绝对不让着人,看着林柔哭了也不会哄,偶尔还无奈的与李佑说一句,自己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哭上了。
今日的林柔早有准备,想好了反驳之语,朝着裴煜说到:“哼,我近日拉弓可有进步,哥哥都夸我呢。听我叔父说你日日在堂上瞌睡,不若不去。”这嘲讽的意味都要漫出屋了。
裴煜身为太子侍读,每回太傅的课不是逃就是瞌睡的,十足十的不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