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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听得夸,须得在自夸几句,“那是,太保的课我听得可比攸宁还认真。”
李佑也不反驳,裴煜对这些确实热忱。
“那我叔父的课怎就用来瞌睡了。”林柔自是见不得裴煜得意。
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裴煜只得再次解释着:“我是梁王世子,终有一日要回到庸城的,我会为攸宁守住翠柏里,而这治世学识攸宁学得便足够了。我是刀是箭,只用来护着他的。”
这番言论李佑听过多次,可每次听着心里情绪总是不一。
君臣之间,最不能隔着权力。年少之语,总会随着时间散尽。
而林柔听不出问题,她只觉得,自己也是这般,想要替李佑守疆土,让攸宁在最高处坐得安安稳稳。
林柔不似裴煜,生来就是世子就有边陲守城,可她渴望着能有那么一日,她能如同长公主一样,守住要地,脱离父辈、姓氏的束缚成为自己。
林柔看着裴煜着急的模样也给人一个台阶下。
“好吧,便算你说得有理,总有一日我也可以与你相同。”林柔想到自己可策马弯弓那一日,便高兴。
“自然。”这回裴煜没有反驳也没有逗林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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