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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李佑好奇对方会说点什么。林柔这个年纪放在平常些的人家里还是日日绣着花点着茶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林柔从小见着了太多人,识得许多内院里看不见的东西。
“殿下,我哥哥不日也要入仕,哥哥他不想居高位,不想入二府,可爹爹没有办法保证,哥哥为着姓氏已然不能成为自己,我若为男子在比哥哥早生几年便好了。”林柔恨不得能代替他的兄长,进入这个朝堂里。
林柔的嫡兄,林珲是盛京里出了名的温润之人,为人可亲、脾气极好。丁氏有位恶霸衙内到处惹事之时也惹过林珲,当时在街上直接把热的浮团子倒了林珲一身,围着的几位衙内以为这必得打一架结束了,正愁着帮谁才好。没想到林珲只拍了拍衣裳,说一句袍子不值钱便离开了。
这事传到宫里还得了官家夸赞,说林珲这个性格可入政事堂。且林珲写的诗词极好,京中大家对他也多喜爱。
盛京里谁不知晓这位林东阁可以继承他爹爹的位置。林家还可掌控士族余年。
李佑看着林柔微微皱眉,如若今日换个人来同他说这些,他都要以为是有人要试探于他,可林柔来说,便说明是林珲真不愿。
可李佑不能答应,只能对林柔说着:“林珲不愿,可不能代表林氏不愿。你可明白。”
林柔作为妹妹,自是觉得哥哥欢喜比任何都重要,可林氏之人不是人人皆有林柔之心。林珲是林宴唯一的儿子,林氏唯一的当家人。即被人称为东阁便不能如常人一般随性。
入仕有时是竭尽所能的想要,有时又被人避之不及。
这个地方进来容易,要出去、要好好的出去可就不单是个难字。
“可朝堂总有一日是殿下的朝堂,不就能由攸宁来定吗?”林柔一脸茫然的看着人,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她依旧没有明白,这里头不是谁为君,是林氏得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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