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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敬了戈登后,他仰头,很是不甘心地喝下了这杯酒。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带着腐蚀性一般,一路痛到胃里。
桑育信咬着牙,沉声问:“我此行来,有些话想和芭波说,不知道戈登世子可否给我们一点单独的时间?”
“哦?”戈登挑着眉,“单独相见?”
他问得有些意味深长。
芭波一下就听出了戈登的意思。
她笑了笑,抬眸对桑育信道:“不用单独谈,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桑育信眉峰轻拧,“你确定?”
芭波笑道:“当然。哦,忘了和你说了,之前的事情,我都已经忘了,听戈登说,你曾是我的奴.隶,不过后来被我放回了华夏?既然是这样的关系,那我俩的谈话,当然也就没有什么是要避开他才能谈的。”
闻言,桑育信的眸光骤然就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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