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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好笑,一种混合着无力与悲哀的笑意:“你说不准就不准啊?林曜琛,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准?”
“和他分手。”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后呢?和你复合?”我反问。
他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承载了太多情绪的眼睛SiSi看着我,默认了这个答案。
我摇头,试图用理X说服他,也说服自己:“现实一点,林曜琛。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要来搅乱我现在的生活。我……我很满意现在。”最后几个字,我说得有些艰难,但努力让自己听起来确信。
“满意?”听到这两个字,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太急,腰间本就松垮的浴巾倏然滑落。
我的呼x1一滞。
他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身材b例完美,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有力。沉睡的男X器官自然地垂落,但仅仅是静态,已能窥见其沉睡时的分量与轮廓。水珠在他肌肤上折S着顶灯细碎的光,顺着肌r0U起伏的G0u壑缓缓下滑。
但他此刻显然无暇顾及这些。他几步跨到床边,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磅礴的怒意,将我猛地压倒在柔软得惊人的床垫上。
“没有我的生活,你怎么能满意!”他双手撑在我耳侧,双眼赤红,与我近在咫尺地对视,仿佛要从我瞳孔最深处,揪出那个撒谎的、口是心非的灵魂。
“他没有我这张脸,你就不会Ai上他!你不过把他当成替身而已!江星河,你真正Ai的是我!从头到尾,只有我!”他低吼着,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痛楚和执拗的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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