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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五一假期临近,郭仁安提出想陪我回家看看叔叔阿姨时,我犹豫了片刻,答应了。或许让父母看看,让他们安心,也让我自己,借着这段被家人“认证”的关系,更快地、更名正言顺地迈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一个没有林曜琛的阶段。
我带他回了B市。
爸妈热情周到,准备了一大桌菜。郭仁安表现得T,带了不少S市的特产,言谈间对我也颇为照顾。饭桌上气氛融洽,爸妈看他的眼神里,有审视,但更多的是欣慰和隐隐的放松。
晚上,他自然住在我家,睡在我的卧室。我的房间还保留着不少学生时代的痕迹,书架上塞满了旧书,墙上贴着褪sE的明星海报,床头柜上放着高中毕业旅行时和海豚的合影——照片一角,有林曜琛被我刻意剪掉后残留的半个肩膀。
洗漱后,气氛不可避免地变得微妙。郭仁安吻我,动作温柔,甚至带着些讨好的耐心。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投入,回应他的触碰。可是没有用。身T像一株g旱太久的植物,内部是g涸gUi裂的土壤,任凭雨水如何试图浸润,都迅速流失,无法x1收分毫。那种熟悉的g涩和不适感再次袭来,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让我难堪。
他察觉到我的僵y和不适,退出来,在黑暗中看着我,呼x1有些重:“还是不习惯?”
我侧过脸,喉咙发紧:“嗯……有点累,今天坐车……可能……”
沉默在黑暗里蔓延。半晌,他叹了口气,翻身躺平,把我揽进怀里,只是抱着。“睡吧。”他说,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僵在他怀里,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弃和对他的愧疚。明明是我答应带他回来,明明是我想要尝试向前走,为什么身T和心,却如此不配合?
第二天,郭仁安提出想去我高中看看。
“想多了解你一点。”他笑着说,神情自然,仿佛昨晚的尴尬不曾发生。
我心头一跳,本能地想拒绝。那些地方,几乎每一处都烙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可看着爸妈期待的眼神,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推脱,只得y着头皮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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