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冰凉的戒圈住我的手指,那颗巨大的钻石在窗外残余的霓虹光影下,折S出令人眩晕的光斑。我知道,这枚戒指的价值,于我而言已是天文数字,但这未必是陆曦珩财力的上限,或许只是这个品牌这个款式的“上限”。
我伸出戴着戒指的手,在微弱的光线下仔细端详。它很美,无与lb的美,也沉重。b郭仁安那枚人工培育钻石的戒指,大了太多,也闪了太多。可心里那份被物质瞬间填满的虚荣和踏实感下面,却有一小块地方,空落落的,不知为何物。
我蜷缩进他怀里,把戴着戒指的手放在他x口,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很闪。”我低声说。
他似乎满意于我的反应,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我们静静相拥了一会儿,他开始规划未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星河,年后来我公司上班吧。”他手指缠绕着我的头发,“别在现在的公司当一颗螺丝钉了,浪费你的才华。我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发挥的空间更大。”
我几乎没怎么思考就拒绝了:“你傻啊。”我用指尖戳了戳他的x膛,“我现在是别的公司给我开工资,对我来说,那是一份的、额外的收入。如果我去了你公司,那岂不是左手倒右手?”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x膛震动。“你呀……”他捏了捏我的鼻子,眼中满是纵容和觉得我可Ai的笑意,“好,随你。你高兴就行。不过,”他收紧手臂,语气认真起来,“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如果在工作上受了委屈,或者哪天不想上班了,随时可以辞职。我的就是你的。”
这份底气很动人,来自绝对经济实力支撑的宠溺。但我心里那根关于的弦,始终紧绷着。我忍不住试探,将内心深处对变动的恐惧,投S到另一个方向。
“如果……”我抬起头,看着他在昏暗光线中依旧清晰的下颌线,“如果我不想在S市了,想回B市呢?”
问出口的瞬间,我想到了那个冬天的雪,和雪地里离去的身影。我开始担心,下一次分别,是不是又注定要以一方被抛弃、或者双方无奈放手为结局?现实的重压,是否会再次碾碎看似美好的关系?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搂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那我就去B市陪你。我这边的工作,大部分可以远程处理。如果非要我本人到场,我就飞过来,处理完立刻飞回B市陪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