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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气得发亮却泛着水光的眼睛,愣了一下,似乎才明白我真正恼怒的症结所在。
我不再说话,重新扭过头,实施冷暴力。对付他,这招有时候b吵闹更有效。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见我毫无软化迹象,忽然叹了口气。紧接着,我身T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然后稳稳地安置在他腿上,圈进怀里。他的手臂有力,x膛温暖,把我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搂住,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发顶。
“可是……”他的唇贴在我耳边,气息温热,声音低哑得只剩下气音,带着某种蛊惑和令人脸红的直白,“你不是也很舒服吗……嗯?”
我的身T几不可察地一颤。
“我第一次……看你喷那么多水。”他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擦着我敏感的耳膜和神经。
轰的一下,血Ye涌上脸颊。那晚濒临极致时身T失控的反应,cHa0涌般的快感,还有同时被两双一模一样、却燃烧着不同火焰的眼睛注视着的羞耻与刺激……所有感官记忆排山倒海般苏醒。身下隐秘的地方,竟然可耻地、诚实地泛起一阵细微的Sh润。
被说中了。我的反应不是装的,那天,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确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又羞又恼,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他肩膀:“那你怎么可以不救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闷哼一声,却低低地笑了,x腔传来震动。他好像终于反应过来我持续低气压的核心原因,不是玩法,而是“背叛”。
“没办法啊,”他收紧了手臂,把我搂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近乎认命的释然,“我赌输了。愿赌服输,得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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