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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继续,声音压得更低,更缓,带着一种事后的沙哑和刻意的回味,仿佛正贴着他耳朵呢喃:“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我们是在曜琛公司的会议室里做的。”我故意停顿,想象着他此刻的表情,“就在他公司哦……旁边房间好像还在开会呢。隔音……好像不太好。”
我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恶劣:“我被曜琛……C得叫得好大声……好像旁边会议室的人都听到了……他S了好多进来……我现在腿还软着呢……”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走到沙发边,躺了下去。家居服柔软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手机听筒,刻意地、缓慢地,贴近自己下身敏感的区域。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r0u弄起来。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我故意加重的、带着Sh意的喘息,通过电波,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唔……”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指尖感受到熟悉的温热和Sh润正在蔓延。
“江星河——!”陆曦珩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了被我刻意撩拨起来的yu念和嫉妒。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丝,“你给我……等着!”
我几乎能想象他此刻的模样:领带被扯松,眼睛发红,可能在办公室,也可能在车里,像个被侵犯了领地、又被对方用最下流的方式挑衅了的暴君。
“不行哦……”我拖长了调子,指尖的动作加快了些,黏腻的水声越发明显,我甚至怀疑电话那头是否能听见,“曜琛……他在我这儿呢……”
我继续添油加醋,模仿着情动的颤音:“他……他在T1aN我……嗯……好舒服……”
“嘟——嘟——嘟——”
忙音传来,g脆利落。他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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