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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不知道。”他轻笑,羽毛转向侧腰,在那里画着圈。
“啊……”我最怕痒的地方被这样逗弄,身T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被绳索限制住动作,只能发出细碎的SHeNY1N。
羽毛继续向下,扫过大腿内侧。我猛地绷紧身T,那里已经Sh得一塌糊涂。他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拨弄着花瓣边缘,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别……”我哀求道,身T因为渴望而微微发抖。
“现在知道求饶了?”他俯身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自己做决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求我,嗯?”
羽毛终于触碰到核心,却只是极其轻柔地拂过,如同隔靴搔痒。我几乎要哭出来,这种被完全掌控、无法自主、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我的身T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轻微的触碰都被放大数倍,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就在我因这缓慢的折磨而浑身发烫时,他忽然俯身,用手臂撑在我耳侧。侵入来得猛烈而突然,我被撞得向后仰去,手腕上的丝绒绑带骤然收紧。正是这束缚感让一切变得不同——无法逃脱,无法遮掩,只能全盘接受他给予的一切。这种彻底的被动将我推入一种矛盾的亢奋中,仿佛失去控制的同时,身T却被完全唤醒,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可怕。
快感如浪cHa0层层堆叠,就在濒临顶点的瞬间。就在我羞耻万分、快要达到ga0cHa0的边缘时,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陆曦珩双手环x靠在门边,像看一出JiNg心编排的春g0ng戏。他没有离开,反而走了进来,坐在床边。
“快到了,是不是?”他轻声问,拾起那根被搁置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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