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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人的记忆、罪恶感和被迫承担的名字,确实可以像另一个人一样,住在身体里很久。
我问:「你说的她,是林若安?」
母亲闭上眼睛。
「是。」
「你是谁?」
她没有回答。
病房的备用灯忽然亮了一下,又立刻熄灭。
医院的广播在黑暗中重新启动。
不是叫我的名字。
而是叫母亲。
「林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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