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二次点名之三 > 最终章 最後一次点名 (16 / 60)_
老人闭上眼睛,咳嗽了一会儿。 护士进来替她调整氧气管。 她等呼吸恢复後,才说:「是三次回答。」 「谁回答谁?」 「大女儿替二女儿回答,二女儿替小女儿回答,小女儿替大女儿回答。」 「这不是回答。」 「你觉得回答应该是什麽?」 「承认自己是谁。」 老人看着我。 「你终於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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