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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感觉到悲伤。
只有一种很清楚的空白。
她活着时,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答案的保管者。
她死後,答案仍然没有完整留下。
死亡没有让人变得诚实。
只会让活着的人更容易把谎言说成遗言。
我离开病房时,走廊尽头的广播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没有点名。
只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医院每一层楼回荡:
「第一次点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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