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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不想把任何名单带在身上。
但那张卡片背面却多出一句话:
**最後一次点名,必须由奶奶完成。**
周淑琴看见後,没有露出惊讶。
她只是拿起自己的外套,说:「我和你一起去。」
「我不需要你陪。」
「你需要有人确认她说的是不是事实。」
「你也会说谎。」
「所以你可以同时怀疑我。」
我们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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