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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
「问你承不承认自己是被留下来的那个人。」
「我不承认。」
「你还没有听完。」
「我不需要听完。」
我把卡片折起来。
「我的出生不是一场规则,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拿来要求我回答的事情。」
沈予安终於看向我。
「你说得对。」
「你听起来不像同意。」
「我同意你可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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