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阮小婉倒是淡定得很。时钟还有三个格子拨到六点，阮小婉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林柚可的房间，她背着一个双肩包，「姐姐，准备好了吗？」

        接着阮小婉把她拉到卫生间，那里没有监控。阮小婉像是变魔术似的，从包里掏出两套衣服和一部手机。

        过了几分钟，两个病人消失了，世界上多了两个「正常人」。

        推开门往外看去，斜对角的王护士果然在看电视剧，声音还挺大，她边看边拿起桌上的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动静不算小。她面前的值班电脑刚好挡住她的脸，上面是各个房间的监控和病例详情，但她连一眼都不带看的。

        林柚可和阮小婉弯着腰，从护士站高高的桌面下溜走了。

        据阮小婉所说，走廊尽头右拐就是消防通道，旁边有个清洁工具间，平时少有人去，尤其是在下班之後。

        果然，那扇不起眼的灰色小门上贴着工具间的标识，阮小婉从口袋里摸出张薄的卡片，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门开了。

        「保洁员有时候会偷懒，图方便进出什麽的，我借来了。」

        两人很顺利通过清洁间进入了消防通道，到了地下的员工停车场，或许是周末也没什麽人会来，保安亭里面没有人。当然这也得益於这家疗养院本身，它的设定就是为了服务那些需要静养的有钱人，基本没有越狱的先例，安保措施更多是象徵性的。

        等双脚真正踏上那片自由的土地时，林柚可有点热泪盈眶了。晚风徐徐，山脚的住宅灯火点点。真实到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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