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变得更强大。

        其实林柚可的胆子很小，小时候跟着几个同学去废弃的厂房探险，她被吓得高烧三天，但是在这日复一日的惊吓中，她觉得此刻如果给她一部恐怖片，她能面无表情地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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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柚可开始拜托苏念念尽可能多带一些书过来。

        她要找点事情做，分散注意力，打发时间。

        她也不想跟医生或者护士提及她看见程昭明的事情。她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加大剂量和更频繁的心理评估。

        到时候可不止那一大把花花绿绿的药片了，很可能是电击疗法。那两个圆圆的金属片贴在太阳穴，强大的电流会贯穿大脑，给她萎缩的海马体好好地电一电，然後成为一盘香喷喷的烧烤，但是这并不是一份体面的、听话的烧烤，因为没有烧烤会大小便失禁，口水直流。

        想到这里，她身体抖了抖。她绝对会傻掉的，可能往後余生都痴痴傻傻的，一辈子困死在这个房间，然後在某天，就这样死掉了。

        她会被怎麽形容呢？

        是林家那个疯癫的女儿？还是周煜然那个前妻周太太？是的，她都不配有名字，有人会记住林建国、记住周煜然，有谁会记住某个疯女人的名字。

        每当有人提到这个，绝对会笑出来的。就像看什麽八卦笑话一样，说不定还会同情这两个命苦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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