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程昭明一样。程昭明这一路上有多辛苦，她是亲眼看见的，正因如此她才不想变成这样。是的，林柚可忽然悲哀地发现，她远远没有自以为的那麽善良。她也自私，和林建国一样自私。

        林建国可以为了自私，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而林柚可可以为了维持一个家的模样，去叫一个恶心的烂人一声父亲。

        果然沾染了姓林的血脉，骨子里的卑劣，终究是藏不住的。

        不，程昭明至少还有个奶奶。而她呢？

        失去母亲的恐惧已经无法让她再一次承受失去另一个至亲。

        所以她永远清醒不了，就像出於一种本能。

        现在想想，林建国下意识地保护她，也是出於本能。他骨子里还存着一点良知，一点亲情。

        林柚可心里充满了悲哀，苦涩和一些道不明的解脱，像是错觉，但她的确是这麽想的。

        如果用挨打算换来的钱，再用不被挨打的方式还回去。

        这算不算另一种公平呢？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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