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可愣了一下，她没太明白，「什麽？」

        「我说，我发誓，」他看着她，每一个字都从胸口里掏出来，呼出的气息烫得吓人，「我一定要带你出去。离开这个烂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再也不会有这些糟心的事了。」

        这回，林柚可听清了。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问道，「昭明，你信命吗？」

        「……？」

        程昭明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命，我们无法逃脱的。」

        「就像有钱人天生注定就是有钱人，而我们注定就是穷人。我们天生就是要被踩在脚底下的。」

        程昭明的呼吸重了几分，他捧起林柚可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不。」

        他眼睛里面的火焰亮得灼人，「不，我不信。」

        「你还记得政治课上是怎麽讲的吗？人的意志具有主观能动性，它可以能动地认识世界、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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