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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处女——Jungfrau,听来像一座雪山。他总这么跟别人说,接着扯我的项圈,扶我跪着趴进他的怀里,像扶一块橡胶。抚摸我的下颌线,像把玩一种人造物。充气娃娃也有处不处女之分吗?我很好奇。当我对他的逻辑产生质疑,他惩罚我,去卫生间时把我一个人关在大厅的笼子里,让周遭的陌生人尽情用目光轮奸我。有的人讲英语,讲得很下流,我听着,在心里觉出异样的兴奋,即便它们使我同时作呕。
当他从卫生间回来时,我还是哭了:为什么扔下我?他赶紧说他根本没有走,明明一直在后面看着我。“好哭包……”他一边抱紧我,一边伸手向我的穴口,盛出一手的淫水,反过来质问我:果然,就在幻想被陌生人轮奸。苗苗,你真是个受虐狂,你要不是遇见我,你在别人那就只有被玩坏的份。只有我能保护你。你明白吗?我不明白,我只是相信他确实看着我、没有去卫生间,因为紧接着他拉我去卫生间,在我的面前尿完了。
我坐在小便池边上,看他提起裤子,用英语问我:不高兴吗?我懒得回答,因为玩偶不应该听得懂。真听话。说着,他把手指伸进我的口腔,托着我的下颚,让我为他清理他用来排泄的器官。然后他也跪下来,抱着我,捧住我被溅湿的脸颊亲吻。路过的人们只瞧一眼、不以为奇,这就是他喜欢柏林的原因。在这里BDSM、恋物、sexclub……种种亚文化,都有着悠久的传统,这是像我们这样的变态者的天堂,或者同时也是地狱。
至于传统父权社会强加给我们的贞操观念,好在他还没全忘,也不敢真把我剥光了在sexclub里走。在那里有些外国女孩确是一丝不挂的,无所顾忌,骄傲而美丽,跳钢管舞,穴口抵在钢管上旋转。他不要我那样,他形容他心目中的玩偶:不应该懂得勾引男人,只应该学会认主人。他命令我:不可以再幻想被强奸、轮奸,不可以再对着他以外的任何东西发情。“再让我发现你乱流水……”他凶起来,表情是沉思的,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虐待我。我总是及时服软,看来我没有我以为的那么期待虐待。我掩面道,明明我就是想着你才这样的......我曾不失情趣地哀求他,插入我、占有我吧……而他从来只是把阳具塞进我的嘴巴里,在我的喉咙里得到发泄。
处女的“小穴”,他用舌头品尝它,还没尝够。“真叫你学会做爱,你只会彻底堕落。”他总结道,“还是现在这样最好。”
那年暑假在欧洲,我们一半时间游玩雪山脚下的村庄,看夜空和星座,另一半时间泡在都市里的club和party,看外国人乱搞。我们从不专门去商店,因为我们路过什么买什么,仿佛什么都不要钱。不论在哪里,我没穿过一天内裤。回到纽约,我还是没有内裤可以穿,只能在裙子下面套一件棉衬裙。时间一久,我就习惯。他发现了我习惯,转而令我一个星期穿、一个星期不穿。我很快又习惯。很难说是他更擅长折磨我,还是我更擅长被他折磨?在学校,我们有一些共同朋友,知道我和他形影不离,仿似热恋,不知道他这样戏弄我,而我亦不爱说“不”。
回到纽约,我还是处女。夜里他抱着我睡时,我感觉到他的生殖器顶在我的股沟里摩擦,在行将进入的时刻,他从夜梦中惊醒,一把推开我。我翻身去抱他,舔舐他的耳朵。他扇了我。这时他总不遗余力,叫我很痛。他夺门而出,夜跑至停车场。一阵沉寂过去,我听见楼下有马达的响声、他的车一闪而过。他走了,再回来就已是清晨。
清晨他的脾气好,因他已在别处发泄过,没有那种多余的欲望,所以耐心十足。他让我躺在地板上,对他张开双腿,露出阴唇。他用系有丝带的乳夹弄疼我,然后坐在床上,脚后跟碾在我的阴蒂上来回摩挲,每在我高潮的边缘踩住我的阴阜,欣赏我穴口上的薄肉翕动。至于他的手,可能是在假装翻书,也可能是在打电话给他的朋友,故意用闲聊来羞辱我。
那么,所以这是一个没有被使用过的娃娃、没有被内射过的厕所?对,他点头,虽然兴奋,但还是有点不高兴。他不准我再看性虐待主题的黄片,要我忘记我有一个东西可以“给男人操”。因为“给男人操”——有一次就有两次,再来就会有无数次,接下去,你就成了一个“给男人操”的垃圾桶。因为你是一个无法抵抗受虐欲望的女孩,如果没有人保护你,你的宿命就是被虐待到精神涣散、神志无存,失去了漂亮的光泽、最终被扔进垃圾桶。“我绝不会让你变成那样。”他说疯话的时候,抱我是最紧的,让我埋首在他的颈窝里,使他刚好可以吻到我的额头。
你是我永远纯洁的玩偶宝贝,永远不知道男人的那种东西是什么滋味。嗯。好像也不错。有时我被他说服,所以很安静地枕着他的膝盖,坐在他的鞋上,像一只没有壳的蜗牛,用穴口蹭他的鞋头,留下一滩稀软的白渍。坦白讲,自慰已使我很满足。难道插进去会舒服?他的表情霎时严肃,打消我的那种想法,向我灌输:插进去是最无聊的、最邪恶的、最大的陷阱。好吧。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想反驳:可是那你为什么还要半夜去找Sabrina插?他不回答我,但这一次没有惩罚我,而是垂脸吻了我。三分轻慢、四分柔和,剩下的是牙尖上的利害,提醒我,我一会儿需要温柔,一会儿需要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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