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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脚步声。
她以为是韩雾。她坐直了一点。
脚步声从窗外的廊下过去了,一直走到院子那头,停住,又折回来。
是巡逻的人。
她坐回去。
她想起温家今晚的样子。
红绸应该还挂在走廊上,明天才拆。苏婉大概在客厅里清点礼单,一支笔一支笔地对。沈叔会把剩下的酒搬回酒窖,搬一趟要喘三喘。
她盯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
手上那枚钻戒是婚礼上他给她戴的。铂金的,中间一颗钻,很亮,冷光。
她把它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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