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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看了那条消息,看了那个号码,没有看她,把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跟我来。”
他说。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
他带她走到那扇窗前。
那是这屋里最后一扇还能推开一条缝的窗。缝很窄,只够伸出一只手,她以前常站在那道缝前,看外面的天,闻外面的风,那是她和外面的世界之间,唯一连着的一点东西。
他当着她的面,叫来两个人,带来一块钢板,一把电钻,一盒子螺丝。
电钻的声音很响,刺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震得她耳膜发疼。她看着那块钢板一点一点盖上去,遮住玻璃,遮住那道缝,螺丝一颗颗拧紧,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后,那道缝,被严严实实地封死了。
屋里最后一点自然的风,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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