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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放到小腹上。
月事迟了十几天。
她不是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念头里面全是生日那晚、半山、回家以后,以及韩雾不肯放过她的漫长一夜。
她算不清日期。
也算不清那个尚不知是否存在的生命,究竟和哪一个人有关。
她用冷水洗了脸,把手从小腹上拿开。
卧室里已经没有栀子花。
韩雾命人搬走以后,连花瓶也换掉了。可她仍觉得那股甜香残留在被褥里。
她拉开一点被角,胃中又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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