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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树一边整理工作台上的剪刀和丝带,一边低声问:「勇敢地去Ai,还是勇敢地放手?」
我一怔,没想到他会这麽问,语气轻,但眼神却很认真。
「我……不知道。也许,都是吧。」我轻声说。
就在此时,猫先生从窗台懒洋洋地打个哈欠,跳下来,脚步优雅又故意地踩过我们正在包装的报纸,然後坐到我脚边,尾巴一甩,轻轻拍了拍我的鞋。
「向日葵是很固执的花啊。」牠蹭了蹭我的脚踝,用那双琥珀sE的眼睛看着我,「不管Y天还是雨天,它都会试图朝着太yAn转动。就算太yAn不见了,它还是会记得光来自哪里。」
「那是执着,还是愚蠢呢?」我看着猫先生。
牠T1aN了T1aN爪子:「你年轻的时候,也很向日葵啊。」
「你说我?」我挑眉。
「初恋那次,你还记得吧?你明知道对方没有那个意思,还是偷偷做了三年的便当送去学校,还怕他压力大,没写名字。」
「你怎麽知道!」我脸瞬间红透,「那时候你根本还没出现!」
猫先生懒懒地眨眼。「花店的花会说话,我的小助手也会作梦。只要你有梦过的我也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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