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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上前,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柔和:「您好。」
他点点头,迟疑片刻才开口:「可以帮我绑一束白百合吗?」
「当然可以。」我微笑应答,「您想搭配什麽花材吗?或者……这束花,是要送给谁的呢?」
他沉默了一瞬,才把照片放到柜台上。照片里的nV子穿着旗袍,神情温婉,眉眼带着旧时代特有的柔情。
「今天,是她的忌日。」他低声说。
我的心被轻轻击中,酸得无以言表。
先生这时从围裙袋里探出头来,无声地跳上柜台。牠静静凝视着那张照片,尾巴垂在老人的手边,像是安静的陪伴,也像是在倾听一段沉默的思念。
「她最喜欢白百合。」老人低语,声音像是从很远的记忆中捞起来的。「说那味道最乾净,像洗过的记忆。我总是送错……玫瑰、满天星、康乃馨……她总笑我不懂花。」他笑了笑,眼角却泛红,「我是真的不懂。但这几年,我总算记得了。」
那句「总算记得了」,轻轻割开时间的伤口。
阿树的声音随即响起,像雨落在叶面:「每一朵白百合,都是对过去的一次呼唤。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Ai,终会以花的形式留在世上。不是为了谁看,只为了纪念。」
他一边挑选最洁白的百合,一边修剪、搭配尤加利与银叶菊。
猫先生蹲在花台边,前爪交叠,神情庄重得像在参加仪式。尾巴轻轻扫过花材,像在替某段回忆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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