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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记得和阿树一起来看演唱会喔。」然後她洒脱地转身离开。
对於今次她过来碰不见阿树,我一半替她觉得可惜,一半却害怕阿树会因为她动摇。矛盾像cHa0水一样涨起来,让我坐立不安。
晶晶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小雪姐姐,无论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她的语气,像是早已看穿我心底的暗处。
我笑着摇头,「好啦,别说了,先把这里收拾一下。阿树应该快回来了。」
这时,猫先生伸了个懒腰——那姿势像一条缓慢展开的丝带,背弓得像小桥,四爪踏地,尾巴翘得笔直。牠打了个呵欠,半眯着眼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你的心情,连花都听得见。」
我刚要反驳,牠已经带着三sE猫晃出门,留给我一个欠揍的背影。
晶晶不久也离开了。花店里忽然只剩下我一个人。
?好像自从来到这里,我还没真正独处过。
我把花一束束整理好,检查水盆的水量,最後坐在阿树常坐的那张椅子上,等他回来。
花架上,一束六月菊安静地立着,旁边是一束彼岸花。六月菊——离别;彼岸花——永不相见。它们并肩而立,像在用不同语言说同一件事。空气里,有种压抑的孤单感。
我盯着它们看着看着,竟感觉自己像被一GU力托起,轻得像要飞起来。四周的颜sE渐渐模糊,我看见自己还坐在椅子上,可同时又漂浮在半空。
彼岸花忽然燃了起来,火舌像红sE的丝带,瞬间蔓延到六月菊,再烧向花架上的每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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