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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影舔弄他汗湿的颈窝,又将他的乳尖咬的湿红发肿,让人想起刚刚熟透就被摘下的樱桃,一种酸涩却诱人的红。
“对了,我把酒囊饭袋清走了,留下的都是志同道合的伙伴。回来吧,复曦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卫笙寒迟迟不答,女人便停下了手指的插动。
插在里面的半只手掌不上不下地卡在生殖腔内部,里面滑腻充血的褶皱焦急地推挤吞咽着,渴望更深更粗暴的抽插揉弄。
“……不要停……影……继续、呃啊……”
他低低地呻吟着,声调柔媚而迷蒙,苏影便将两膝箍在卫笙寒一条腿间,手指或拈或夹,揉捏生殖腔内部堆叠的肥厚腔肉。肉穴柔顺地咬着她的手,男人的呻吟也跟着高低起伏。他的声音本就偏沉,叫起春来更是沙哑动听,像是被捣蛋鬼胡乱弹响又抹上湿漉手印的槭木大提琴,喘出热烈而丰富的音色。
她略带恶劣地攥了一下滑溜湿淋的淫肉,疼痛一瞬唤醒卫笙寒的神智。
“你,你怎么就用手……是不是……诡计使得太多,那里跟着不行了?”
卫笙寒冷嘲,瞥一眼苏影胯间始终沉寂的东西。
裹着依兰花气味的信息素,苏影冷淡的眉眼此刻柔缓很多,气质不复之前那般冷峻,听见这样挑衅的话语,她也没说什么,只轻笑一声。
然后她手掌突然退出,指甲同时抠着腔道某处隐秘的凸起,硬是将不知贴在哪里的软肉往外扯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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