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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终于干净了,月经结束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然而,巨大的空虚占有了我的每个日夜,更有月经结束后的那几天性饥渴的折磨。
我将这场荒诞的学习命名为“如何用肉体来控制男人”,在学习期间,许嘉允似乎忘记了我一样的没有任何联系。光丽丽母子乱伦的场景曾让我无比的恶心,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我居然想要再次看他们乱伦的现场。
于是,我主动给光丽丽打视频电话。接通后,光丽丽在电话中显得很平静,没有我预想中的难为情或者尴尬的神态。“光总,近来可好啊?”我笑呵呵地问道。
光丽丽此时是穿着睡衣的,很明显家中只有她一人,光彩这会应该是在学校里。她回应我:“没啥大事请,就是好了。你学习咋样?”
我回应着她,心里却在想怎样让她说说和儿子做爱的感受。我笑道:“光总,我的学习很顺利的,但是封闭式的学习,很枯燥很无聊。”
光丽丽脸上没有投脂抹粉,四十多的年纪了已经是熟妇的身子了,睡衣的领口开得很低,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了。我感觉自找到入口了,便笑着问道:“光彩在家里,你也这么穿吗?”
光丽丽沉默了下才说道:“别提这个畜生了,他要是在家里,根本就不让我穿衣服,裸着身子的。”
我禁不住呵呵笑起来,说道:“光总,你儿子的鸡巴又粗又大,你好享受啊!”
光丽丽愣住了,脸色顿时艳红如血。她说道:“那还不是我生的吗?哪里能想到,为生下他,我从生死关上闯过来,现在长大了,长粗壮了,就对我生出他的地方动手了!我心里苦呢,张悦。”
我毫无羞耻地问道:“光总,你不是很享受吗?怎么会有苦?”
光丽丽说道:“光彩力气大得很,第一次我是死活不同意的,哪有儿子操妈妈的?但是,我抗不过他,我要拿凳子砸他,可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怎么舍得打?最后,我不得不顺从了,毕竟,他没有出去嫖娼,喜欢妈妈不是所有男孩子的通病吗?其实,相通了就行,没啥。以后找了女朋友就好了!”
光丽丽在视频里已经没有羞耻感了,说明她从心底里已经接受了。但是,我听着身体上受不了,逼里的水在不断地往外淌。
我不要脸地问道:“光总,光彩的鸡巴怎么那么大?看来你老公的不小啊!”
光丽丽听我如此粗俗地问她,性趣一下高昂起来了:“这应该是遗传,但是不是张北北的遗传,是我爸爸这边的遗传。”
我经不住“啊”了一声,问道:“光总的意思是,你见过自己父亲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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