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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跑掉吗,那不是现在。
查大夫耐着性子用力闭了闭眼精:“……那我重复一遍刚刚的话,你仔细听好。”
“那倒不用了。”我说,看着手下连成一条细线的匀称红色果皮,很欣慰自己削苹果的技术还没有被扔掉。
“反正我也不会住院的。”
“……我都没发现原来你的脑子不清醒到了这个地步,”他一声冷嗤:“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我之前说你一句‘医学奇迹’当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最后一块苹果皮也落进了垃圾桶,我看着一碟子下意识雕出来的兔子苹果,叹口气。
这其实也是个习惯的行为。
我偶尔得到些医疗部特批的休息时间其实也不能拥有一段完整的安眠,罗德岛的孩子太多,而作为他们临时监护人的干员们往往工作繁多无法长时间照看,像是伊芙利特这样的孩子总是会趁着监护人管不过来的时候跑到我这边来让我陪着玩一些游戏;考虑到这群小魔王的杀伤力,我必须要琢磨一些能够成功哄小孩给自己争取片刻安宁的方法。
兔子苹果是能安抚小崽子们的有效手段之一,我盯着手里的碟子长达五秒钟发现自己仍然没有半点食欲,而那位查大夫的目光似乎总是时不时地落在这上面,一米八七的板着脸训人的小大夫骨子里藏着的意外是个柔软的孩子性格,我把盘子递过去,果不其然他的目光也跟着晃悠了一下。
我的语气放得格外诚恳:“你要吃吗?”
伊芙利特小魔王亲口承认过的好看,我觉得应该还算是拿得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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