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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鸣星睁大眼睛看着她把自己拦在身后,伸长手臂坦然地送入白熊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她近乎是驯顺又迫不及待地送上了自己的血肉,只需要对方合上牙关就能轻松撕裂她脆弱纤细的手臂——
夏鸣星瞳孔一缩,反射性地就摸向自己的衣兜,在指尖马上就要触碰到符纸的下一秒,他看到了白熊注视着她的眼神。
依恋的,痛苦的,不安的。
——他见过类似的眼神。
在察觉到自己终于可以和她真正重逢的时候,少年在夜晚孤独冰冷的镜面里,经常能看到类似的眼神。
依恋是爱,痛苦是爱,不安也是因为爱。
正是因为比任何人都在意,所以才会比任何人都要更容易陷入不安。
……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你不在意我了,我要怎么办。
在你面前已经暴露出诸多丑态的我,你是不是还会愿意继续喜欢我。
而在这双手臂的保护下,苍白的野兽也瞬间收起了所有野性的凶狠,重新在她怀抱之间恢复成了无助又脆弱的幼崽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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