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老朽感激伯爷的收留之恩。”
父女俩简直是两个极端,但在张延龄看来,这父女俩性格其实是一脉相承,只是表现方式有所不同,一张纸两种叠法而已。
张延龄不耐烦道:“起来,回答问题。”
吕宏这才从地上艰难爬起来,颤颤巍巍道:“老朽年老体迈,不知何处能帮到伯爷您?要不小老儿为您把把脉?”
张延龄怒道:“把你大爷的脉,吕宏,如果你非要在本爵面前装糊涂,本爵可对你们不客气!你犯的可是谋害当今陛下的罪过,你这条命,死十次都不足以赎罪!”
吕宏又是一脸悲哀低着头,看起来是在赎罪,但怎么看都好像是在打瞌睡。
“吕宏,你知道谁需要进补吧?”张延龄沉声问道。
“小老儿知道。”
“那你知道这个人为何需要进补?”
吕宏抬头打量着张延龄,好像在说,你为何需要进补还用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