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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墨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温和派,他也同样好奇。为什么每每碰上萧醉泊,习惯性的好脾气竟是半点用不在他身上。
绝对不理那家伙了!
这么过分,还想我帮你,想都别想!安以墨决绝地想。
书房内。
桌案上摊满了信纸,萧醉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每当想要投入心神时,大脑偏偏想要唱反调。
他着实不喜欢这种不可控因素。
执行任务回归途中看见安以墨身影的报告,起初也是如此烦躁。
监视的影三影八只刚刚调走一天便想捅天。
“王爷。”魏武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
萧醉泊不耐烦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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