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开始张禕夔是配合叫的,後面是发自肺腑真心无b的发出哀号声。
「听说叫出来b较不会痛,况且忍痛会内伤的,为师也是为你好。」琅玕又是一派正经的说,在那声惨叫中,她接上了徒儿脱臼的掌。
张禕夔已经分不清师父这般认真的神情是又在胡诌还是真的了。
严腊被抛得太远了,导致救驾来迟,一路上被琅玕往Si里骂。张禕夔心中不舍,花了好大的力气帮严腊说好话,终於是换得了严腊暂时的安宁。
琅玕果断舍弃了自己的冰椅,寸步不离的守在小徒儿身边。
「为师不是不相信徒儿实力,只是现在徒儿是伤患,武功之後再练也不迟。」琅玕顾虑他的心情对他安慰着,却不知怎麽的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师父双手的冰丝还缠绕着,连严腊也割不开,果真是坚韧无b,师父说等今日休息後运着妖火融半个时辰就能解开,要他别担心。
他自然是不担心的,他相信她不会傻到作茧自缚,再也挣脱不开的地步。
不过说到作茧自缚,他现在的处境倒有点相似。
为了做到寸步不离的地步,张禕夔在师父提出败坏风俗的方案前,率先提议了自己会好好拉住师父的衣角,绝不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