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有两人手拿长勾,准确地勾中每一个皮室军身上铁甲的束带。要知道铁甲最薄弱的地方就是互相勾连的带子,一般以细牛皮绳打结而成,一旦被勾断,整片前胸后背的铁甲都会脱落。
战场冲杀瞬息万变,谁又能准确地勾中人身上那仅仅有一根手指宽的细细的皮带呢?所以历朝历代从来没有人更改过这一个设计。
可是偏偏这支军队做到了。
那黑脸汉子和青脸汉子一个肾水旺盛,一个肝木强大,反应在身体上就是耳聪目明,听力和动态视力远胜常人数倍。
他们不但能准确的勾中敌人身上的每一处衣甲,甚至还能分心指挥前面的人往哪个方向移动。
一波冲锋过后双方交错而过,辽军减员过半,原地剩下上万的士兵怀中抱着自己的甲胄兀自发愣。
这时候罪军的5人小队再次发动了第2波冲锋。他们不像大队骑兵一样,凿穿敌阵之后还要兜一个大圈子才能调转马头。仅仅5人的小队直接勒马就能回头。
这就使得皮室军剩余骑兵的侧翼完全暴露在了他们的兵锋之下。
于是这一波摧枯拉朽,直接打的皮室军被分割成一块块的散乱阵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辽人大势已去。皮室军剩余的人马只有被剿杀的份儿了。
这那些人胯下的辽东大马,欢快的喷着响鼻,向一群群被分割的辽人冲去,好像在为辽东的女真人报百年被欺压之仇。
耶律洪基看的眼皮直跳,手甲紧紧的插入了手心之中。这可是大佬最精锐的部队,竟然被人直接打散了建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