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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是担心现在继续与他家结亲,会被连累。万一朝廷大搞诛连之事,你可能会遭到太师一派的打击。”姚大师问道。
“我这样的小鱼小虾,怎会被朝堂上的大人们放在眼里。只不过下面的小官小吏可就不一定了,若是有人以此为借口谋夺我家财产,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大师,这样的事可没少发生啊,俗话说:这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指不定那个当官的与我那朋友不对付,一句话我就遭不住啊!”
“哦?那就花钱断了这层关系,对你们都好,不是吗?”姚大师吹吹水杯,抿了一口茶水。
“这么干也有点问题,我那个朋友的孩子是个读书人,读书人嘛,难免有点傲骨。一不小心,这件事容易办得不愉快不是?对以后不好。”
“你亲自登门,陈述实情,再赠以厚礼,对方里子面子全都有,有什么不愉快的?再者这是你们两家的私事,只要你们说清了,立下字据,别人自然也不能说三道四,以后必然无忧。我看你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姚大师又抿了一口茶水。
“大师果然高人,知我心中所想。”刘员外笑眯眯道。
“哈哈,刘员外初次来此,自然想要考教一下我这个小道士有没有传言中的功力。”姚大师郑重地说道。
“哎,不敢不敢。”刘员外说着不敢,实际就是这个意思,毕竟这位大名鼎鼎的姚大师收费可不低啊。
“你是担心你这位朋友日后复起,报复于你吧?毕竟你在他出事后退婚,自然是打他的脸。而且若他日后重新为官,你自然后悔不迭,毕竟你再富有不过平民,有幸能与官员结亲,当然不愿错过这个机会。”姚大师一针见血,刘员外老脸通红,有点挂不住了。
“这本没有什么,趋利避害,人之本性。”姚大师说道:“你不虞他们听见,我已经屏蔽了周围人的五感,他们听不到你刚才说的话。”
刘员外往后一瞧,果然身后的几位在交谈,应该是并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要不然以老李的性格,肯定又要嘲讽他。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暗道姚大师果然如同传言一般,神通在身,能看过去未来。
“你是想让我算算你那位老朋友日后能否起复,来决定这个未来女婿该不该要吧?”姚大师丝毫不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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