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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让他们把重要的关口、城池、道路描绘下来,交付印刷司连夜刻印,送到军中前线去!”
“太傅放心,必然妥当!”赵煦兴奋地说道。然后飞速写下旨意,出门吩咐候在院门外的太监去办。
随即回转进屋,赵煦提出了疑问:“有太傅此图,我军地利可谓占优。不知太傅之前所讲天时绝佳,应当如何理解?”
贺礼侃侃而谈:“天使绝佳者,有三:
其一,大宋历经仁宗英宗神宗,如今经济活跃,赋税充足,我大宋打得起也耗得起。
其二,西夏王太后梁氏专政多年,西夏政治腐败,朝堂之内斗争成风,导致武备松弛,军队糜烂,士无战心。
其三,辽国皇帝耶律洪基,志大才疏,为人喜好渔猎,而皇叔作为南院大王多年,坐拥燕赵之地,积累财富数十年,对皇帝之位早就虎视眈眈。只怕马上辽国就会陷进内乱之中,自顾不暇,自然也就无法插手西夏战事。”
贺礼每说一条,宋哲宗赵煦就心中一凛。
毕竟大宋也是太后主政,还好太后亲爱自己,并不专权;
自己也曾想着掌权之后恣意享乐,一展多年郁气。
看来为人君不易,一时不谨慎,就可能有倾覆之忧啊!
宋哲宗赵煦心思电转,在一瞬间完成了反省了自身,随即又正襟危坐问道:“太傅刚才说了大宋、西夏与辽国,那请问太傅,向大理、吐蕃之流难道不用考虑吗?太傅曾言,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又言预则立不预则废,弟子以为,不可不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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