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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礼慢悠悠地说道。
“非是我不肯请求太傅,实在是太傅何等位格,说是一言可以决定天下大势也不为过。我若是出言相求,势必要把逍遥派毕生家业奉上,才能求得一线恻隐。
到时候攻破西夏,灭国屠城,这样的大战之下,逍遥派如同朽木入海,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可是这逍遥派基业是先师所留,巫行云不敢擅专。
灵鹫宫尽是苦命女子,一向奉公守法,还请太傅怜悯,让她们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天山童姥露出一丝哀求之色。
她御下极严,动辄喝骂,如今却放下自己的骄傲为她们求情。
贺礼心下了然。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个恩仇必报。所谓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可不止说说而已。那是要用余生来偿还的。
别说自己的家业,甚至是子孙后代都要为人奴仆。要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家臣”、“忠仆”?
不是她们放不下面子求人,实在是宁死不能舍弃尊严。
贺礼笑道:“童姥不必忧心,这灭国之战要打得堂堂正正,才能一扫大宋百年之颓废,打出大宋的精气神来。
如你所言,在这样的大战之下,什么门派也不过是浪里浮萍,左右不得大势,我岂会为如此微不足道的事浪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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