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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南扎巴笑道:“我年轻时也曾跟随商队见过中原人,略微知道中原的情况。我也蒙恩师相授一身武艺,知道尊驾之神威,并非是凡人武学所能及。
尊驾的打扮确实是中原的服饰,想必是中原的神灵下凡。无论吐蕃中土,其实俱是一家,天地生养万物,岂会有别?”
贺礼惊讶道:“阁下见识不凡,天下少有,果然书中常言道:野有遗贤,今日方才得见。”
索南扎巴憨厚一笑:“尊驾谬赞了,区区凡人怎敢称贤?我的武艺与学识,俱是恩师相授,只可惜他老人家早已云游而去,否则定然可以与尊驾相谈甚欢。”
贺礼笑道:“今日与阁下相谈亦是甚为欢喜,与尊师有缘自然也会相见,我并无此执念。遇贤则喜,不必访贤。”
索南扎巴叹服道:“尊驾高论,豁然开朗。请入寒舍,饮茶一杯。”
贺礼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叨扰了。”
二人迈步进入帐篷,那些羊群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自然自己围绕着帐篷找到位置卧了下来。
这帐篷所在的地方,乃是两个小山围成了一个山谷,凛冽的风雪被山头挡住吹不到这里,乃是一个绝佳的住所。
所以索南扎巴与贺礼站在。帐篷外面谈话也并不寒冷,怀中的小女孩儿乖巧的眨巴着大眼睛。
进入帐篷之后,踏从索南扎巴的怀里挣扎下来,去帮妈妈煮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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