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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前些日子剑伤处点了一瞬,目光幽幽。
这一剑么,怕是好不了了。
许念只是借藏弥的手送了三个锦囊给叔母,晚膳的时候,果不然见到叔母苍白着脸拉住了阿母说话。
前世家中被污蔑谋逆,所有的证据都从阿父的书房中搜出,证人是阿父最信任的手下,板上钉钉,查无可查。
阿父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要想陷害得这般纤奚无遗,定然是身边亲近之人。
若从现在查起,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一切都来得及。
“据说都是大师算出来,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谋逆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我家一向不信这些,空虚来风的事情,况且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亲信,陷害我对于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是阿父的声音。
许念盯准了时机,敲门走了进去,“阿父,刚才听到你们说这些,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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