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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立没说话,甚至没再看他。
但是宁义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青妩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忽然感觉眼前一黑。
跟着便软软地倒在了长椅上。
等青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帐子,姝红正守在榻前。
她撑起身子,视线顺着姝红落到床前的炭炉上,眉梢轻蹙。
昨晚,她是怎么晕的?
青妩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当时明明没有感觉不舒服,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呢?
姝红见她神色不对,便替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姑娘,怎么了?”
正好喉咙发干,她顺手接过,刚喝了一口,便忽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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