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却还是挥散不掉的烦躁，“朕冥思苦想一整夜，实在是猜不透他们的想法。”

        如今敌在暗我在明，李世民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常常失眠。

        李承乾抿了抿唇角，说道，“父皇无需太过忧心，五家联盟先前已经被九皇弟打击命脉，如今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终究翻不出什么大浪花的。”

        “而且九皇弟听命蛰伏在外，是我们埋在五家联盟脚下的一大王牌，即便是他们突然袭击，我们也不至于承受不住。”

        李世民叹息一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

        不说李云智还好。

        一说到李云智，李世民的思念就有些压抑不住。

        他站起身，缓缓走向窗边。

        “高明啊，朕作为你们的父皇，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从前对你们疏于关心，如今你们不过是未及弱冠之年，就已经辅佐于朕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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