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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在日常中经常可以看到,一些上了岁数的老工匠竟然对着几个年轻的学院学子虚心请教,并还尊称对方一声师傅。
不过,这种现象就让府学里的那群儒生们有些牙酸了屁大点的孩子,也敢妄居是师傅,我呸!
综上可见,琼州目前的发展已进入了高增长时期,几乎每天每时,都能以肉眼可见瞅到发生的变化,着实令人欣喜。
众官吏无不心感喜悦,唯独齐誉有些淡淡的忧心。
他又在忧下东洋的船队。
算算时间,这一行人也离去了大半年之久了,也不知现在进行地顺利与否。
除了船队之外,他还忧心着另外两件事情的结果。
在殷俊离琼返京时,曾委托他代为转呈自己的两道奏章,以达圣听。
第一道,依旧还是力谏陛下自主发展军工产业,千万莫从洋人手里采买火器,以免被人掐住七寸,未来受制于人。
第二道,一定要高度注意隔海相望的扶桑国的经济发展以及军事动向,对于这个充满暴力基因的国度,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
除了这两件要事之外,齐誉还委托殷俊顺路帮自己捎去了两封个人书信。
其中一封是给表弟周春生一家的,时下阔别已久,思念正殷,尤以二舅母为甚,也不知她老人家的身体是否安泰,在京城过得习惯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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