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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皇帝离开钦安殿,悠悠然地走去了后宫处。
他的手里,还拿着齐誉的那两道奏章。
一炉龙麝锦帷傍,屏掩映,烛荧煌。
这室内香气缭绕,青烟氤氲,徜徉着令人心醉的旖旎风情。
“呵呵,齐爱卿也真是的,他拿着知府的俸禄,却操着宰相的心,难道忘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皇帝伸手接过皇后奉上来的茗茶后,轻笑着说道。
“哦?那个不肖又惹陛下生气了?”
说罢,皇后便拂了拂自己的燕居冠服款款而坐,端得是倾国倾城之姿,持得是母仪天下之容,只是举手顿足地一颦一笑,就足以让百花为之失色。
皇帝闻言淡淡一笑,道“生他的气?那倒不至于。”他话音一转,又道“梓童,你总是呼齐爱卿为不肖,莫非对他有什么偏见?在朕看来,他这人虽然有些滑稽胡闹,但也颇有几分忠心。”
这话里的胡闹乃是特指那身旗袍。
虽说那件衣衫算不得难看,但实在太过‘单薄’,即使是民风开放的盛唐,也没这一类的贴身衣裳。好在皇后大度,没有与之计较,最后还含糊了一句‘别具匠心’以做褒奖。
皇后婉然一笑,说道“不是臣妾对他有偏见,而是陛下对他有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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