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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
“……”
之后,又是一片安静,齐誉继续着他的深思。
童延火有些困惑了,明明是大人将自己唤来,可他现在却不公然说事,不知又是何故。
终于,他有些耐不住了,乃道“大人踌躇不言,莫非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事?”
齐誉‘嗯’了一声,然后又似有深意地叹道“难事倒是好解,隐忧却是难除。”
童延火听得一愣,忙道“俺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排忧解难,只知道好好做事。大人若有吩咐,还请明示。”
“嗯……”
齐誉放下茶杯,起身后在室内负手踱步,观其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又过一阵儿,他眼睛忽而一闪,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童兄,在不久的将来,琼州会将有一场大事件发生,波及甚广。我狠担心,在这期间会有宵小之辈寻机报复,所以,我想拜托你保护好包含我家人在内的别墅区的每一个人。当然,冷晴除外。”齐誉说得语气甚重,足见其相当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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