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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十巡后,齐誉没有喝高,但殷俊却是喝吐了。
为何呢?
他对未来产生了迷惘。
如果他岳父真的致仕了,这大腿可就抱不成了……
想到此,殷俊不禁渭然一叹,道“村夫,你的前途不明,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咱俩是同病相怜啊!”
生在福中不知福!
不过,齐誉也没再刺激他,只是劝道“莫要心急,老首辅乞骸骨的折子不是被皇上给驳回了吗?这么看的话,皇上还是有心留任他的,再等等看吧。”
殷俊却是摇了摇头,道“圣意难测,谁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真心挽留呢?还是做做样子!”
这谁知道。
即使是钟义本人,估计也猜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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