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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誉放下礼品,呵呵道:“师兄是洒脱之人,怎么也学会了这些俗气观念?”
彭文长哈哈一笑,道:“好,是师兄孟浪了,咱们还是一如既往的论交,师弟,请上座。”
“师兄请!”
二人寒暄了几句,各自坐定,然后就聊了起来。
三言两语之后,齐誉就把话题扯到了孩子的教育上来。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教育孩子不仅需要父亲的教导,更需要严师的约束,即使一块璞玉,若不好好雕琢,有岂能成器呢?所以,还望师兄对小女继续严格要求,育她成才。”齐誉的态度很明确,不护短!
彭文长自打教书育人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如此重视女娃教育的家长,心里颇感意外。
齐誉又道:“还望师兄多多费心!”
彭文长一叹:“师弟客气了!不瞒你说,小彤是我见过的最聪慧的孩子,只要她好学,其日后的文采一定斐然,唉……只可惜是个女娃身,参加不了科举。”顿了顿,他又换了个说法:“呵呵,也幸亏她是个女娃,若是男娃那就更难管了。”
“哦?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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