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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财听得一脸懵圈,忙道:“那……那什么?”
齐誉笑了笑,说道:“姐夫刚才曾言,肥水不流外人田,沃土只给自家耕,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故,为彰显公平待人,我欲把这笔买卖挂在柳锦程的头上。
而届时,我会从他那里抽取一点点的分子钱,好为家里的老娘偿还债务。”
诶?
怎么扯着扯着,突然又扯到柳锦程的头上去了呢?
经此一吓,孙大财的酒醉登时醒了三分,再也没有适才前的大大咧咧了。
他想了想,忙建言道:“锦程现在属于是入仕之身,按照朝廷当下的法制,是不能够经营任何买卖的。妻弟的此举,实在欠缺考量。”
齐誉见他仍是执迷不悟,继续‘点拨’道:“如果这买卖不给锦程做的话,我就拿不到
该有分子钱,若没钱,就没办法偿还老娘所欠的债。”
这一回,孙大财算是彻彻底底地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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