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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齐誉才刚刚迈出两步,却又返了回来:“段先生自先去,我随后就到。”一顿,他又特别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有一席心里话想要和妻弟单独聊聊。”
“哦,既如此,那老夫就暂先告辞了。”
“……”
柳锦程见姐夫脸挂笑容,毫无愠色,砰砰然的紧张心倏然开始松弛了下来。
嗯?
柳锦程有些愕然,心道:瞧姐夫这模样,莫非是有什么好事相告?
果然!
听齐誉笑道:“就依妻弟的政绩而言,绝对评得上是甲等之列!所以,在你年底述职之时,我想当着众属官的面亲做表彰,以粉碎那些质疑妻弟无才的说法。”
柳锦程闻言大悦,拍手笑道:“太好了!不瞒姐夫说,还真有那么一撮人,他们明面上不敢说我这那,但背后里却是议论不已。为此,我还生出了不少闷气!如果能有姐夫帮我正名,一定可以堵着那些不良人的烂嘴。”
可以看得出,对于‘关系户’这一类的敏感词,柳锦程还是很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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